惜别善文
和善文相识,在回北大教书以后。当时开始温习中国经济,注意到善文。国青先生惜字如金,也曾不吝溢美之辞。后来在一次会上碰到,竟相谈甚欢。当时借撰写一个专栏之机,梳理乡村与城市的变迁,善文竟也颇有兴致。后多次小聚,多是善文主讲,妙语生花,人生幸事。

善文离世,悲不能自已。
之前知他患病,也大致知道治疗过程。最新的思路,是重建免疫,有希望完全康复,一直在盼望奇迹。
消息传来时,正在诊所等待扎针。只是微恙,但是心理很是压抑。人到中年,身体开始需要修补,也开始经历生死,这几年身边走了数人。有温润的长辈,也有相惜的友人。君子难得,士人难求,壮年早去,唏嘘难表。
和善文相识,在回北大教书以后。当时开始温习中国经济,注意到善文。国青先生惜字如金,也曾不吝溢美之辞。后来在一次会上碰到,竟相谈甚欢。当时借撰写一个专栏之机,梳理乡村与城市的变迁,善文竟也颇有兴致。后多次小聚,多是善文主讲,妙语生花,人生幸事。
2023年,新书《货币的界碑》出版,学院办了个发布仪式。邀善文来点评,他欣然应允,因时间未能协调好,善文未能参加。学者最好的书,永远是下一本。当时想着这一本不够好,下次再请他不迟。可惜,竟没有了下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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