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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人·地·城」之城市印象 | 台北印象

第一次来台北,感觉很不同。
 
台北没有传说中的繁华,远没有北京、上海的喧嚣与奢华。与香港比,也显得安静许多。和内地的一线大城市比,这里只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城市。不过,飞驰的机车的噪音,时时在耳边响起,提醒你这里是一个大都市,也有那么多的浮躁。
 
高耸的101大楼无疑是这座城市的地标,在85层的餐厅可以看到片片水云在脚下缭绕。放眼望去,可以清楚看到原来台北地处一个小小的盆地之中,四面环山,直径也就20公里的样子。
 
登高望远之后,更容易意识到台湾是一个狭长的小岛,且一条海拔4000多米的山脉贯穿南北,找到大片的平地自然不易。首府台北,也是建在一块盆地上。
 
台湾的经济奇迹,就是在这样一个狭长的小岛上完成的。设身处地,更可以体会其中的艰辛,也更会明白繁荣的羁绊不在于自然的馈赠多么贫瘠,而在于生产能否得到有效的组织。财富终究是由双手创造的。
 
最喜欢的是入住酒店旁边的仁爱路,很宽很宽的马路被几行苍翠的大树隔成好几个车道,且都是单行的。那浓浓的绿色告诉人们,都市也许并不像一直担心的那样可怕。都市似乎是文明的一个象征,尽管这文明背后似乎孕育着毁灭的种子。这样的路,据说以前还有好几条,但是后来都没有了。城市建设砍掉了其他几条路上的树,只剩下仁爱路保持了这个样子。
 
台北人的面容上刻着一种复杂。传统文化的内敛,异域文化的融入,交织在一起,刻入人们眼角的细纹。早年来台湾的精英们,内心广阔的情怀与岛内局促的空间之间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张力,催生了文化的演进。多种情素与文化的碰撞交织之下,炼就了一种特殊的特质,迥然不同于香港,当然更加不同于上海或北京。
 
台湾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历经了太多的变化。荷兰人,清朝人,日本人,国民党人,岛内人,走马灯似的在这个岛上坐庄。小小的一个岛,浓缩了这个民族几个世纪的风雨飘摇。
 
忽然间,有一点高兴起来。
 
或多或少,许多人都琢磨过这样一个问题:这个民族的未来是什么样子?会演化出什么样的一种社会形态?说实在的,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人真正知道,没法做科学的研究,而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。
 
好处是,中国是一个很大的国家,那么大的地方,那么多的人,还有台湾、香港、澳门这些实行不同制度的地方。不同的地区在试验者不同的制度,尝试着不同的组合。制度的多样性正如物种的多样性一样,为种族的延续提供了一种保障。谁都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,因此我们保留多样性就是保留各种可能性。正如自然科学的实验,实验得多了,惊喜的机会就多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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